ju's profile倾国倾城桃之夭夭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
April 30 把我隔离了算了中午大家很兴奋的和刚从机场采访了墨西哥回沪航班的亲亲一起吃素,饭中亲亲又接到了机场检疫打来的电话,说,世界卫生组织的全球流感大流行警告升级了,上海的防控也要升级,要把早上那航班的旅客都找回来隔离起来。大家本来就在很兴奋的讨论猪流感的事儿,这下更兴奋了,纷纷表示要和亲亲共吃一碗面共喝一杯茶,更再三嘱咐亲亲,如果问你接触过谁,一定要记得我喔!一桌人开始讨论如果隔离的话,6个人正好大怪路子,4个人的话就麻将。
其实讨论这些的时候我并不是很兴奋,因为我觉得眼下的日子很happy,手上还有很有意义的解放上海的活计(我是希瑞斯),我倒并不很想被关起来享清福。
==========思想转变的郁闷分割线==========
然后吃完饭我想起来离医院挺近,走过去配点药吧。挂号。医保卡刷不出,换了三台电脑都刷不出。护士说,你先去修卡再来看吧。
走出医院,然后我想起来要去趟建设银行。走过去南京西路上就有家。太阳很大,热死了。走到了。门面用木板封了起来,MS关门大吉了。
然后我只能啥也没办成的灰溜溜的回了办公室。
April 27 这是一篇日志,真的
今天日行了440公里,丹阳跑了个来回。60年前总前委指挥总攻上海的院子里,一盆紫萱在明媚阳光下开得绚烂无比,馆长看我眼馋,当场拔了两枝给我,说,拿回去插在土里就能长,不用照顾好养的很。 多年前大学毕业的时候,朋友送我一盆朱顶红,也是好养的很,只要想起来的时候浇点水,它就会在每年我生日的时候,花开两朵。像我这种金虎都能养死的人,居然让这盆朱顶红开了好几个生日。但最终,它还是在一个结冰的春节,因为我粗心的把它留在院子里就跑去外地happy而被冻死了。 今天一回家,从阳台上翻出朱顶红遗留下的空花盆,把里面的残土倒哧倒哧,就把紫萱插了下去,浇了点水,好了,就等它开花了,不知道赶不赶得上今年生日。 -------------------------热烈思念Barcelona及Seville的分割线-------------------------- 然后看了朋友推荐的Vicky Cristina Barcelona。太赞了……先不说电影故事如何,光是那些Gaudi、Miro、圣家族教堂、米拉之家、Guell Park……啊,还有Seville!啊!Daisy!快去看那电影,你一定也会爱死它的! 至于故事么……After all happened, life just goes on as if nothing had ever happened, seemingly. 很棒,文青伪文青都会爱死它的。 April 24 :(我从家里找出来一套玫瑰的咖啡杯带到办公室喝,由于咖啡杯的容量远比马克杯要小,所以要经常的去加水。然而每次我起身去倒水,就会看到饮水机正在加热中,每次!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莫非定律……加水未遂后我等啊等,终于加到了开水,转身落座的一瞬间,大腿面上突然针刺一样的巨痛!靠!难道裤子上沾到图钉?!再一看,杯子里开水洒腿上了伊刚!
昨天晚上洗完澡涂油,一瓶橄榄油终于见底,说明一个冬天又过去了。瓶底最后剩下几滴,想起来说明书上说过可以涂在头发上滋润又美黑。于是我就涂在了湿淋淋的头发上,没什么感觉。然后开始吹头发……吹啊吹,吹啊吹,平时吹十五分钟就干了的头发,今天怎么吹看上去都是湿搭搭的。我用手一摸,发现,头发早就干了,所谓湿搭搭的视觉效果,其实是油乎乎……就像顿顿吃红烧蹄膀+掼奶油作甜点然后一个星期不洗头一样。然后,我就只能去再洗一次头……
April 23 游泳及其它有一天,我吃了近十只烟薰拉丝,对的,就是青浦及金山的特产——瘌蛤蟆,然后第二天我就很兴奋的去游泳了,我想,对于只会蛙泳的我来,这次应该游得特别好吧。
然后我先游了十圈,志得意满,池里除了一个游蝶泳的壮汉,就数我的蛙泳最像样了。然后,来了十个十来岁的小朋友,在一个女教练的带领下卟通卟通的跳下水。教练彪悍的叫道,某某你第一个,某某第二个……于是十个小朋友排着队呼哧呼哧的游了起来——两圈蛙泳,两圈自由泳,两圈仰泳,两圈蝶泳……不带停的,生龙活虎的,像十只小癞蛤蟆一样,雷到了我。我就靠在池边,傻傻的看着,然后灰溜溜的爬出池子洗洗回家睡了。
作为一个在岛上(不是英伦三岛,是祖国第三大岛)长大的孩子来说,我,我真的很羞愧。于是前两天我回了一趟岛,一下船,眼前尽是硕大的花哨的房产广告牌们——托斯卡纳、意大利阳光、普罗旺斯、法国南岸……原来我7岁时泡过的不是长江,而是地中海,怪不得一到没盐份只有氯粉的游泳池里就不行了。
April 19 周末1、看到路边有一个戴着鸭舌帽顶着一头褐色卷毛的疑似法国男人,在啃一根疑似法式长棍或者panini的——油条。
2、上次新买的一件海蓝色T恤,上书“the weather today: fine!"。等了几天昨天天气终于fine了,我赶紧穿上身。然后今天就下雨了……
3、周六好天气的时候又去了趟田子坊,车行至思南路口就开始堵着不动了,走进坊里那叫一个摩肩接踵啊……这地方也快不能去了,唉!
April 16 消费观一般我买了衣服回家就呢,就会直接塞进橱里以防被我爸看到,如果是买了鞋,目标比较大,就会晚一点回家,最好趁我爸睡了之后溜进门。原因么很简单,第一,我爸对这些商品的价格非常不能接受,他对此始终保持着农业社会的价值观;第二,姑且不论价格,他对于一个人到底该有多少件衣服多少双鞋子多少个包包这个问题,和我意见相左,呃,不是相左的问题,而是和他讨论这一点完全就是鸡同鸭讲。
话说上周日我买了三件优衣库的T恤,79元/件。我拿回家后,不但没藏进橱里,还把它们大鸣大放的摊在窗台上,挂牌放在醒目位置。我的目的很明确,要让我爸看看我其实经常买的都是这样便宜又实惠的衣服啊!这样摊了三天,今天早上我爸终于看到这些T恤了(望眼欲穿啊我!),他说,“这么破的汗衫还要79块钱啊!10块钱一件我还要考虑考虑呢!你专门被人斩!”
April 15 运动健将中午心血来潮去参加了下羽毛球运动,穿着一身早年替部门出征比赛的羽毛球专用装备,像模像样的来到了著名的武术馆。我的水平嘛,打不来的人不敢和我打,专业的人不屑和我打。不管怎么样,我还是很专业的在开打前先下下腿啊拉拉韧带什么,不对,是下下腰压压腿拉拉韧带,然后,我就拉伤了……
April 10 硬通货April 07 某人又要说我怀旧了
六号楼旁边的篮球场,当年为了体育课的考试我半夜在这里练过三步上篮。 熟悉吧,六号楼。只是人家现在叫克卿学院了,很有学问的样子。 一教旁边的校训,以前似乎不是这么簇新的,大二还是大三时用黑白手动的海欧机拍过,那照片应该还在书房某个橱内的箱子里。今天在学院门口和一个骑着助动车的中年男擦肩而过,路上风景看了眼毫无反应的我,问,你没发现那是教你们拍照的老颜么?……真没发现,只是觉得有些面熟。 一教旁边有一片草地,大一时每逢下午的英语课,我若是早到了(概率相当低)就会在这块写着晨读的石头附近找个地儿躺下打开英语课本临时抱下佛脚,5分钟后书本就盖在了脸上,人就睡在了阳光里。哼,有人前些日子在北京造我谣,说是我他见过最不用功的人!哼!典型北京人风格!不吹牛就不会说话! 听FT说复旦樱花都开了,我专门跑去找日研中心,想来那里樱花最集中。结果么,我想数学楼对面那片拆平的废墟……应该是日研中心原来在的位置吧?
相辉堂前大片草地上,居然有几个老伯在打什么球,又像GOLF又像门球,不懂。
毕业前在三教二教中间这个球前面留过影。刚进校时在这块校基石前留过影。 樱花,只剩下两株晚樱还盛开着了。其实不太懂树种,想来人家都谢了就它们像我一样起得晚睡得晚,应该就是晚樱了吧。 最后在校门口看到,咱们中国人真是有钱了啊……一边BC在缩小CHEV规模考虑停办奖学金项目,一边轮到我们出钱给外国人来中国留学了……估计很快要以“移民倾向”为由拒签米国人了。 世界真奇妙有个FBC(与BBC、ABC的解释同理)律师讲了个发生在德国的真人真事。话说有一对夫妇结婚多年生不出孩子,夫妇俩于是去医院做检查,发现是丈夫有问题。他们很伤心,想到他们的邻居夫妇有一对健康可爱的儿女,于是心生一计,去找了邻居夫妇的丈夫来商量,说你肯不肯和我老婆生个孩子出来,我们可以给你多少钱。邻居丈夫回家和老婆一商量,觉得这事儿成,就同意了。于是大家签了合同,付了首付款,并开始实施这一合作。四个月过去了,在合作了72次之后,合作依然没有见成果。付钱的主就不乐意了,要求中止合作,并退还首付款,邻居丈夫不同意,说我又没不履行合同,你凭什么要我还钱。于是两家闹上法庭打起了官司。法官于是让医生给当事人都做了检查,来判断合同履行情况以及双方的主观能动性和客观可行性。检查结果表明,邻居丈夫的精子活力有问题,不具备使女性怀孕的能力。邻居太太最后被迫承认,他们家两个孩子其实是她和别人搞出来的。
April 04 自制我前一阵子面对着家里一橱的鞋指天指地赌咒发誓说近期再也不买鞋了。尤其是靴子,马上就入夏了更不能买,再打折也不买。
然后晚上和朋友约在宏一广场吃饭,她电话我说要迟到十分钟。十分钟后,我就拎着一双JOY&PEACE的靴子出现了……
三折都不到啊……又是金灿灿的小羊皮的……
April 02 5·12不可承受之重5·12快一周年了,菜包要为今年一周年的直播做准备,于是跑去资料室借去年直播的带子想先摸个底。
“我要借去年5·12那几天的直播带子。”
“你要具体哪一天的?”
“全部,我要都看一遍。”
“一共有63盘,每盘180分钟。你确定你要全部看一遍么?”
|
|
|